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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根本不知道盛恪什么时候会来,只一根筋地等着。

从电梯口等到楼下大堂,怕人多盛恪看不见他,又从大堂走去大门。

高温炙烤着每一寸空气,也堵着傅渊逸的呼吸,教他喘得费劲,可他认死理地没有回去有空调的大厅。

他被晒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绿,烈阳下的景也跟着扭曲。

可看到盛恪的那一刻,什么难受的劲头都被他抛之脑后,小跑着往盛恪那里去。

他清楚地知道,盛恪根本不想看到他,所以当盛恪目不斜视,与他擦肩而过时,傅渊逸虽然难受,但也只是一瞬的事。

下一秒就又提起劲头,跟上盛恪。

他像个身经百战、越挫越勇的战士。他也总在“劝慰”自己——傅渊逸,盛恪现在恨你是正常的。没什么好难过的对不对?

是你自己对不起盛恪,盛恪怎么对你都是你活该。

盛恪人高,步子也大,傅渊逸追得辛苦,等停下来时,鼻息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他压着快速起伏的胸口,喉结滚了又滚,才好不容易从喘息间挤出一句,“哥……你,来啦……”

不出意外,盛恪没有回头。

傅渊逸并不沮丧,歪着脑袋看了看盛恪的侧脸,计算着距离往前挪了一小点,把脚步摆得跟盛恪一样。

他哥好像比以前高了,他抬手比了比,他以前能过盛恪的肩膀,现在却刚刚好了。

他哥的肩也比以前宽。他用手隔空丈量着。

虽然他哥腰还是那么薄,但身材不似以前那般瘦弱。

那就好。

说明他哥没有吃太多苦,那就好。

盛恪站姿随意,一只手垂着,掌心自然朝后。傅渊逸盯着看了片刻,忽然一个机灵,慌乱地将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