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独自回到房间,又想起什么似地跑到门口,确认再三,而后傻子似地扬起了一个笑。
这是他们以前的房间!
他哥……盛恪今天回来睡得是他们以前的房间!
那是不是说明盛恪没有百分百讨厌他?
或许还保留着那么百分之一或者百分之零点五的可能性,他哥对他还有一丝丝的感情在?
至少,至少应该不是完全恨他的?
想到这里就开心得不知所措,反反复复地进出自己的房门来缓解自己的亢奋。
最后走得头都晕了才停下。
今天回来时,周渡怕他出问题,在药盒里给他备了一片安眠药,可他现在不想吃了。
因为今天的他,拥有盛恪呀。这比什么药都管用。
傅渊逸去洗了澡,而后在电视投上星际宝贝,接着钻进盛恪睡过的那一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
被子上还留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还是他们以前用的那款马鞭草。
是盛恪留下来的味道。
因为他没用沐浴露,而是特地用了味道不浓烈的精油皂洗的,就是为了留住这一点点香气。
可惜他还听不见声音,不能戴耳机,否则他还能听着盛恪的声音睡觉。
那多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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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睡了个好觉,睡到周渡急得破门而入,他还迷迷瞪瞪地没醒透。
“周渡?”傅渊逸把半张脸埋进被子,“你怎么来了?”
“傅渊逸,现在下午一点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