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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路上给傅渊逸做了一次压力测试。

七年前,他跟着傅渊逸出国后,从商科转修了心理,开始了一段兵荒马乱又暗无天日的日子。

只要见过那个时候的傅渊逸,就没有人能指责他对傅渊逸的过度保护。

好在,他现在也找到了平衡自己内心的方法。

将傅渊逸送到已零点,别墅里没有灯,只有一盏门灯常亮,等着归家之人。

傅渊逸从进来别墅区后,呼吸便有些急促,身体也崩得很紧。周渡花了点时间帮他调整。

“感觉不行,我们就明天再……”

傅渊逸看着他摇头,他是害怕,但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回来过了。

可他还是想回去。

他想了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别墅的密码一直没换,但他因为手抖输错了好几次。他抱歉地看着周渡,要周渡帮帮他。否则他可能按一个晚上也按不准。

周渡捏着他的手指,带着他一个一个点下数字,又陪着他进门。

别墅的灯亮起,有一瞬的刺眼。

熟悉的环境,让他恍然回到七年前,一切好似都没变,时间不曾逝去,亦没有发生那些如噩梦一般的过去。

只是如今的别墅空空荡荡,连霞姨也不在了。

周渡陪着傅渊逸坐了会儿,直到傅渊逸的呼吸和颤抖逐渐平缓下来。

“有事给我发消息。”今晚于他,应该是个不眠夜。

傅渊逸乖乖点头,将他送出门,挥别。

周渡走后,傅渊逸回到客厅枯坐了一会儿,他虽然回来了,却像这个家的陌生人,一时竟不知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耳鸣还严重,听不见什么声音。

这种症状每次坐飞机都会有,之前恢复得比较快,后来诱发了两次中耳炎后,恢复起来就非常慢,曾一度影响他的听力。

如果到明天他还听不见什么声音的话,应该又会被周渡带着去做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