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合伙的一般都走不到最后,就会因这样那样的原因拆伙,但这俩人却没有这样的问题。
办公室里甚至有嗑他们cp的邪教,毕竟相携七年,一个性格火热,一个性子凉薄,刚好互补。
蒋路对盛恪更是百依百顺。
而且听说盛恪的家境非常的好,盛恪的亲人是他们第一轮天使投资人。一个上不上班无所谓的大少爷,在这里兢兢业业陪着蒋路创业,打市场。
如果不是相互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就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感情在。
“不过,你们盛总这个节奏,”行政八卦地凑近陶梓,“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休假?”
他们盛总又没孩子,为什么每次都偏偏要挤在暑假里休?
“那像什么?”陶梓虚心求教。
行政老神在在,“倒更像是受到某种创伤后,逃避某些特定的日子?”
陶梓沉默了一瞬,真诚提问,“我们盛总看着像是有感情的人吗?”
行政:“……”
只是这一次,盛恪才走了两个礼拜,就突然杀了回来。
“盛总?”一早还没睡醒的陶梓看到办公室的盛恪,甚至怀疑地掐了自己一把。
但她的老板就闪现了那么一下,跟她交代了些工作,又行色匆匆地走了。
盛恪前脚离开,蒋路闻询而至。
“走了?”蒋路“嘶——”了一声,正大光明地吐槽,“连句话也不给我留。”
说着又吩咐她,“这两周还当他休假,有什么事先到我这儿,别去打扰他。”
当惯了牛马的人随口就是一句“好的”,等蒋路走了,她才慢慢品出味儿来,点开行政的聊天框重重打下两个字——好宠!
但蒋路却愁,端着苦涩的黑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