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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应该被盛恪养得很好才对,脸上有微笑,爱撒娇,爱黏人,什么都靠着盛恪,永远长不大。

是啊,如果不用长大就好了。

成长那么疼,那么辛苦。如果没有盛恪,他该怎么办。

会疼死吧。

心脏、骨头、每一寸呼吸,都会疼吧。

可他本应该独自成长,独自在疼痛里赎罪的。

撑着镜面,佝偻着缓了几个呼吸,傅渊逸拖着脚步,朝外走去。

“小逸,怎么了?胸口又疼了?”霞姨正在拖地,看到傅渊逸连忙扶上去。

“我没事。”傅渊逸抿嘴一笑,“姨,我二爹呢?”

“陈先生在书房。”

傅渊逸下楼,敲开书房的门。

陈思凌那会儿正准备找酒喝,站在偌大的玻璃藏酒前,冲他招手,“来,给二爹选一瓶。”

“二爹,今天能不喝酒吗?”傅渊逸小心地问道。

陈思凌抿出笑,在他脑袋上撸了把,“不行。”他说,“不喝,我怕我等下太清醒,答应不了你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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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想什么呢?”蒋路端着餐盘坐到盛恪的边上。

“没。”盛恪今天吃得比平时还要少,餐盘里素得狗看了都得摇头。

蒋路匀了个鸡腿给他,“你比特困生吃的还要特困生。”

“诶对了,上次让你去复诊,你去了没?”

盛恪不做声。

“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找逸宝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