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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恪什么都以傅渊逸为先,现在小的这样,他这个当哥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他们两个都是哑巴,关于自己的一切,总选择沉默。

盛恪给陈思凌去了电话,说了傅渊逸的情况。

“对不起,凌叔,我没把……傅渊逸顾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盛恪。”他常年不在两个小的身边,但也知道,如果这些年没有盛恪,傅渊逸的问题或许会更糟。

这是很早之前就浮现出的病症,一直扎根在傅渊逸的伤处,迟早有一天会爆发。

陈思凌扪心自问,凌遇走后,他对傅渊逸是有过逃避情绪的。

他也是心理科的常客,诊疗记录同样也是一厚摞。

傅渊逸没见到凌遇最后一面,他也没见到。他见到的是盖在白布下的凌遇,安静的、灰败的、冰冷的……

一块白布,就让他和他的挚爱,天人永隔。

人死了,再见不到、听不到了。

他也曾午夜梦回,梦了许多他们完满结局,而后呢,一睁眼,又什么都没了。

“真要说起来,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有把崽照顾好。”

是他自私。是他或多或少的逃避。

是他以为,他们父子能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到最后才发现,不过是各自把心里那块烂掉的地方藏起来,笑着往下过而已。

这一场噩梦,谁都没能顺利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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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浑浑噩噩了几天,甚至意识不到已经过去整整一周。

“哥……”他声音嘶哑地喊了隔着被子睡在他身侧的人。

那人衣服都没换,像是守了他一夜。

“眼里只有你哥?”那人没睡,闻言低笑一声,把他用力搂过来,揉了揉他一头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