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仿佛再一次被汽油味、血腥味填满。
“你如果冷静不下来,见到我会更难受,那我现在就回去。”
“不要!”傅渊逸像是被他一吓,吓得思维回笼了一些,“不要哥……你回来,让我见见你。我能好的,我能好的……”
发誓一般地不断重复着,而后把呼吸埋进枕头,压抑痛苦的呜咽,“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盛恪没挂电话。
手机在掌心里发烫,时间一分一秒地跳转。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唯有傅渊逸急促的呼吸和偶尔难受到极致的闷哼。
还有那被傅渊逸咬在唇齿间的——
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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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真的太忙了。
每天九点半才能坐到电脑前。实在没啥精力。
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累麻了。手还发作了。【叹气】
另外保研的相关都是网上查的,大部分胡诌。
只是为了走剧情,莫较真[合十]
第67章 鱼
傅渊逸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肢解的鱼,全身每一寸神经都在剧烈疼痛。
他的皮肤是鱼鳞,被刀刃剐下,鱼鳞逆向翻起扎进皮肤,再被连根剔除,血肉模糊。
他好疼。
他快死了,他的身体不听话了,手、脚、胸口的骨头都断了,和那个时候一样,全都断了。
碎掉的骨茬尖锐地扎在皮肉里,疼得他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