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一瘸一拐地追上去,双手圈着陈思凌,螃蟹似地随着他走,“二爹,别气。”
“我就是不想让你太担心。”
陈思凌觑他一眼,放慢步速,“嗯,是,你不想让我担心,你现在有你哥了,二爹得往后排了。”
这话说得怨气十足,傅渊逸没嘴接,只好黏着陈思凌,求原谅。
不怪陈思凌气,家里他是最后一个晓得整个事情的。
那群小兔崽子专门把傅渊逸骗过去,辱他笑他,还把傅渊逸给打了。这叫傅渊逸没出什么大事,那万一呢?
万一有点什么,傅渊逸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他这个二爹?
他是忙,难以兼顾家里和工作,自从盛恪来了后,他少操了很多心,可以放心把傅渊逸交给盛恪去养。
但这不代表傅渊逸可以对他报喜不报忧。
等到校方打电话打到他手机上,他才知道傅渊逸跟人产生了摩擦。
至于是什么摩擦,他还得再去问盛恪,问霞姨,问傅渊逸他自己。
最后拼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也是最后才晓得傅渊逸因为这事病过一场,加之旧伤复发,情绪也不怎么稳定。
他人在国外,紧赶慢赶之下还是花了三天才回来。
他怎么能不气傅渊逸?
他气得想把傅渊逸的笨脑瓜子砸开看看里头到底怎么想的。
“二爹……”
“别喊。”陈思凌把傅渊逸靠过来的头推回去,“找你哥去。”
傅渊逸扭头对着盛恪:“哥,二爹醋你。”
盛恪无言以对,“别往我身上推。”
傅渊逸咂着嘴,蔫哒哒地窝回椅背,手指头却捏着陈思凌西装裤的裤腿,像小时候求陈思凌带他走的时候一样那么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