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盛恪给周渡发了消息,道了谢。
周渡捏着手机,有点想笑。
笑自己有病,瞎凑合什么?就应该让盛恪留案底才好。
但想想又觉得算了,如果盛恪留了案底,傅渊逸大概又要难受了。
而事实上,盛恪身上那点伤就够傅渊逸难受的了。
他牵着盛恪的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哥,你怎么能去打架呢?”
“……”盛恪被他念了一天,有些头疼。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为我报仇,但是、但是……”
“傅渊逸。”盛恪出声,“睡觉。”
傅渊逸不情不愿地顿了顿,应声说哦。
房间重归安静,又在两分钟后被打破。
“哥……”
“又做什么?”盛恪捏紧了傅渊逸的手,希望他闭嘴,安静睡觉。
傅渊逸却把头凑过来,在漆黑中盯着他瞧,“你是不是你们系出勤率最低的?”
盛恪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拧着眉不耐地用被子把他的脑袋一蒙,说:“你再多生几次病,我该被退学了。”
傅渊逸抠着盛恪的手心,隔了好半晌才说,“闷呢……”
盛恪把他放出来,他顺势翻到盛恪的身上,亲了他受伤的唇角。
而后又去吻他。
最后才老实地窝在盛恪的脖颈处安静下来。
盛恪轻顺着他的脊背,“明天跟我去复诊。”
傅渊逸身体僵了僵,又很快恢复如常,乖巧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