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渊逸给盛恪打电话,刚拨出去,盛恪进门了。脸上挂了彩,嘴角碎了,结着血痂。手指关节也碎了,周围皮肤一片血红。
“哥,你打架了?”傅渊逸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被盛恪按了回去。
“我去洗个手。”盛恪说,“你别下床,待着。”
盛恪给的命令,傅渊逸只能老实照办,就是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眼睛能拐弯看到厕所里去。
隔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靠回床头说:“霞姨,你把药箱拿给我吧……”
盛恪洗掉了手上的血痂,又摁着把血止住。回到房间,傅渊逸咬着唇,死盯着他。
傅渊逸拍拍床边,指名道姓:“盛恪,你过来。”
盛恪低笑一声,提步过去。
傅渊逸撕着酒精棉球,把声音压得极度严肃地问:“为什么出去打架??”
盛恪没回答,但配合地把手伸过去让傅渊逸消毒。
这得打得多用力啊!关节全碎了,连皮都给磨掉了。
“你去找许旭了?”
“嗯。”架都打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傅渊逸鼓着腮帮,往他伤口吹气,“咋这么冲动!?架是能随便打的吗,盛恪!万一留了案底怎么办,万一……”
他的脸颊被盛恪捏住,他哥说:“我都考虑过。”
傅渊逸心脏重重一跳。
盛恪松开他,又抚上他额上的淤青。
傅渊逸没说话,跪立起来,拥住盛恪,喊了一声哥。
盛恪不会忘记那天周渡说,傅渊逸出事了。
接着他收到了周渡发来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