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怎么会这个点回来,又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盛恪没回答,只问她傅渊逸怎么样了。接着就钻进了傅渊逸的房间,连湿衣服都没换。
她不放心两孩子,没再睡,所以才会看到后来让人心疼的一幕。
盛恪踉踉跄跄地从房间出来,找了什么药生吞下去。他撑着台面,埋着头,大口喘息着。清瘦的身形仿佛只剩下摇摇欲坠的骨架。
可他到底是站不住了,沿着橱柜慢慢蹲下,一个人在黑暗里沉默了许久。
等到药效上来,盛恪洗了把脸,重新进了傅渊逸的房间,没再出来。
她去翻了药箱,才知道盛恪吃的是止疼片。
可谁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哪里疼。他从来不说。
他总在委屈自己,却把傅渊逸捧在手心里头。
傅渊逸脚肿着,盛恪便没让他的脚落过地,不是抱着就是背着。
发烧那两天,洗澡都是盛恪帮他一起洗的。
洗完替他把头发吹干,然后送上床,接着给他做热敷。
傅渊逸在床上待不住的时候,盛恪就把他抱去客厅里晒太阳。
看两个孩子依偎在一起,她总想掉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俩孩子都过得太辛苦了。
他们也就只有在彼此身边的时候,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之后一天,盛恪说要出门,让她帮忙看着傅渊逸。
问他去干嘛也不说,只让她在傅渊逸醒来后给他打电话。
傅渊逸倒是睡得安稳,一整个下午都在睡,醒来懵了好一会儿才问她:“霞姨,我哥呢?”
“出去了。”
“去哪儿了?”
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