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选择飞北京,就为了见他一面。
四个小时的飞行,傅渊逸被发疼的耳朵磨得疼白了脸色。
地铁下来,他耳朵也还没恢复,打电话给盛恪的时候,几乎要听不清他哥的声音。
“哥……”
“嗯,怎么?”盛恪的声音压得低。
“我在北门,你能来接我吗?”傅渊逸问,“我忘记预约了。”
外面起风了,风声聒噪,傅渊逸不得不把另一只耳朵捂上,才能听清他哥说话。
盛恪那儿有几秒的停顿,“傅渊逸,你说什么?”
不是疑问,而是一句反问。
“我……”傅渊逸缩着肩膀说,“我太想你了……就、就自己来了。我……我现在在北门。哥,你能来接我吗?”
听筒对面又是一小段的沉默,傅渊逸心跳如鼓,他不确定盛恪是不是生气了。
“哥,我知道我不应该来的……但是我,我太想你了……”
“傅渊逸。”盛恪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在傅渊逸听起来也更响一些了,“我不在学校。”
“哦……”傅渊逸难掩失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别的地方等你。”
“我暂时回不去。”盛恪说,“我让蒋路去接你。你在北门等着,别乱跑。”
傅渊逸避让人群的脚步一下顿住,眼神都变得迷茫起来,“哥,你、回不来吗?”
“嗯,抱歉。”盛恪无奈一叹,“我周末才能回去。”
傅渊逸用力吞咽着喉头,明知道盛恪看不见,他还是努力提起了个难看的笑,说:“哦,没、没关系的。那,你不要让路哥来了,我晚上就回去了。”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我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