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二那年开始,就是盛恪陪着他学的。
从高二陪他到高三,给他划重点,给他出考题,给他讲解知识点。
盛恪教他的比老师还多。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盛恪都是把自己放一边,先来顾他的。
所以他太想考好了,不想让盛恪失望,不想辜负他哥花费在他身上的时间与精力。也怕自己万一二本也考不上,到时候没法去北京,没法跟盛恪在一起。
这些情绪一点一点累积,化成压力,压得他喘不上气。
偏偏他心态又是最差的那一个。
他这两次去做心理疏导时,医生也察觉到了他糟糕的状况,试图跟他多聊一些盛恪的事,来分解他的压力。
盛恪是他的定心丸。
所以他想去找盛恪了,只要见一面,哪怕跟盛恪待几个小时也好。
“行啊,去呗。”陈老板溺爱孩子到了一定的份上,没二话地允了,当晚给傅渊逸请了假,买了机票。
傅渊逸反而又磨磨唧唧地问他:“二爹,我是不是不该任性啊……都快高考了……”
陈思凌摆摆手,“你可快去吧。”
“啊?”
“让盛恪给你治治。省得你们老师又说我给你压力,我可冤死了。”
傅渊逸笑起来,“是冤。是冤。”
“这锅得你哥背。”陈老板开始跟小孩儿计较。
小孩儿也顺着他说,“嗯,得算盛恪头上,让盛恪背!”
傅渊逸没给盛恪说要去找他的事,怕盛恪不让他去,毕竟还半个月就要高考了,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老老实实在家,好好吃喝好好睡觉好好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