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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电话拨到一半,又手忙脚乱地把傅渊逸架起来放到一旁阴凉地儿,随手抓了个人让他看着傅渊逸。

他去请了假,然后让他爸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司机一并接过来。

阵仗搞得太大把班主任给吓着了,忙过来看傅渊逸的情况。

傅渊逸说说话费劲,闭着唇只摇头或点头,最后实在没力气了,拉了一下周渡的衣摆。

周渡这回长脑子了,过来替他发言,让班主任放心,不用过分操心他们这儿。

等了一刻钟,车来了,周渡半扶半搂地把傅渊逸架上车。

车里开着空气循环和空气净化,家庭医生给傅渊逸吸了点氧,这才把傅渊逸的呼吸缓下来。

周渡瘫在傅渊逸身旁苦哈哈地控诉,“逸哥,你可把我吓惨了……”

他刚跑完三千米时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感觉自己手脚像灌了铅,喉咙里能咳出血。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吗?”周小公子指着自己说,“是条累狗。”

傅渊逸眼睫毛上还黏着汗,笑得时候被阳光打得亮闪亮闪的,可好看。

周渡瞧着他,一边跟着笑,一边在想怎么能才把傅渊逸那烦人的哥从傅渊逸的身边弄走。

最好这辈子都别特么回来了。

而当傅渊逸对他说“周渡,谢谢你”的时候,周渡已经在盘算以后要和傅渊逸在同性合法的国家领证了。

不过傅渊逸不咋听话,没肯跟周小公子上医院。

“我可能是有一点飞絮过敏,没事的……家里有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