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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挪了一个红绿灯,最后傅渊逸不得不下车,走过去。

车道两旁栽的是悬铃木,市政冬季就开始修剪枝条,但季节一到,依旧飞絮漫天。

新闻一直在提醒过敏体质的市民做好防护。

傅渊逸戴了口罩,全程没敢脱下,却还是嗓子痒,不断在咳。再加上艳阳天,隔着口罩加重了呼吸的难度,到后来傅渊逸只能时不时将口罩拉离一些,缓一缓,再戴上。

周渡跑完了三千米,跑得纵情忘我,真拿了个第一回来。

隔壁好几个班的女生给他送水,周渡都没要,从自己兄弟拿随手捞了瓶,就来找傅渊逸,想问问他逸哥有没有被他的飒爽英姿所吸引,为他沉醉、着迷。

骚话憋了满肚,等见到傅渊逸,一句也说不出了。

“逸哥,咋了?”周渡紧张兮兮地问。

傅渊逸脖子低垂着,喘气的时候整个上半身跟着在起伏。

攥在胸前的手把衣服勒得死,另一手则撑着椅子,仿佛这样才能坐稳。

额上全是汗,快要洇到眼睛里。

傅渊逸抬着肩蹭口罩,周渡见状,连忙帮他把口罩拉下来。

傅渊逸说:“周渡……我有点、有点难受……你、你能不能……替我、请个假……”

这是第一次傅渊逸向他求助,周渡一下愣了。

“周渡……”

“我在我在。”周渡跳起来,又蹲下去,“我去请,我去请。”说罢站起来摸裤兜,“我先打电话给司机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