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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盛恪问,“能安心睡了吗?”

“能了。”

傅渊逸感到满足,因为盛恪的心跳和他的体温,都紧紧贴着他,还有他身上的皂角香气,充盈在鼻腔,驱散了苦涩的病气。

麻木的手脚逐渐回温。恐惧也随之溃散。

他想,自己是真的很需要盛恪。他愿意当个小废物,来讨要他哥的心。

得了安稳,又不安分,闭着眼絮絮叨叨,拖着要睡不睡的音调要同盛恪再说说话。

“哥,你有害怕的事吗?”小废物问。

他哥回答:“有。”

“是什么?”

“怕傅渊逸矫情。”

“……”

“怕傅渊逸胡思乱想。”

“……”小废物不太满意地扯他一下,“说我点好的……”

盛恪便沉下声,说:“最怕傅渊逸疼,傅渊逸病。”

“也最怕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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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也太难写了!!(崩溃大哭)

“……”是晋江不让写不让说的话,我也没办法,审我六七个小时不让过。

第45章 病态

傅渊逸在医院住了十天,全程都是盛恪陪着。

等他出院,寒假临近尾声,盛恪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