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慌得有点晕乎,感觉天花板摇摇欲坠,等下就该砸下来了。
长久的沉默过后,盛恪开了口,直接的、没有任何铺垫地问:“你自己说,还是我问。”
傅渊逸视线不敢抬,盯在地上,认真得像是要从地毯缝隙里面找出只蚂蚁。
“行。”盛恪的声音传过来,冷到蚂蚁都得结成冰,“那我来问。”
“也没发生什么……”傅渊逸蚊子似地嗫嚅着,“能不能不问……”
盛恪压根不听他的,问他:“在学校被欺负了?”
“没有……”傅渊逸摇头,“有周渡在谁敢欺负我啊……”
他有心拿周渡出来当挡箭牌,但他哥这会儿没空吃飞醋,接着问:“那就是有人说了你什么。”
傅渊逸一噎。
“和同性……”
“没……”傅渊逸拧着眉,眉尾眼尾全都耷拉着,一张脸苦得不行了,软乎乎拉了个长音,“没人说我……”
盛恪显然没信。他没办法,不能让他哥接着问,于是顶着盛恪审视的目光走过去,蹲到盛恪身边,狗狗似地瞧着他,“真没。”
盛恪垂眸,傅渊逸就把脑袋枕到他腿上,觉得还不够便捉了盛恪的手腕,要他哥把手盖在他脑袋上,像求贴贴的猫,硬往人手心里拱。
“我就是自己网上瞎看……看了点乱七八糟的……”傅渊逸慢慢吞吞地说,“我心态差……就给看进去了。怕别人要是知道我俩的关系,回头说你,对你指指点点。所以今天才别别扭扭,躲你的……”
“我怕别人说?”盛恪声音砸下来,没任何调子,听着吓人。说完无情把手收了回去。
傅渊逸又去捉,这次捉了不放脑门上了,放到唇边亲,亲盛恪修长的指头,又捏在手里一节节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