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敏锐地蹙起眉,“耳朵没恢复?”
“嗯……”傅渊逸拽着耳垂,“还有一些难受。”
盛恪找了些恢复耳压的办法让傅渊逸照着做,然而直到他们回到市中心,傅渊逸的耳朵也没恢复。
他听东西都像隔着水,听不真切。
所以他越发依赖盛恪,把盛恪的衣袖攥得很紧,但盛恪要去牵他,他又躲。
到了酒店,蒋路已经等着了。
知道傅渊逸要来,他追着盛恪说要参加,“生日不得人多点儿一起过啊?”
傅渊逸状态不对,蒋路自然也察觉到了,忙问:“宝,咋了?不舒服?”
傅渊逸抿了个笑说,“没事的,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
蒋路很懂行地抖起眉峰,这才把傅渊逸逗得开心了点。
放好东西,他们第一站要跟着盛恪回学校。
“我能进吗?”傅渊逸猛然想起来问。
蒋路:“我的宝啊,你这会儿才想起来?”
傅渊逸不好意思地傻笑两声。
蒋路:“你哥早替你约好了。”
蒋路还说既然傅渊逸这次来是要给盛恪过生日,那就不去食堂了,否则他高低要听听傅渊逸是怎么评价的。
“不过,你哥宿舍你还没去过吧?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
傅渊逸开了小差,没听清,蒋路又在他耳边说了遍,“我说宝,你怎么坐个飞机把耳朵坐聋了?”
傅渊逸忙说,“没聋!我没事呢!大家坐飞机不都会耳朵闷吗……我身体差,所以恢复得慢……”
蒋路听得大脑死机,问盛恪:“你弟真的假的?他是不是诈我不是医学生?”
盛恪觑了傅渊逸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