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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我还不累呢……”傅渊逸拇指抠着食指边缘,小声嘀咕。

蒋路一听盛恪这语气,越发肯定自己得走,否则他得被连坐。

不成。

他对着傅渊逸无奈耸了耸肩,又趁盛恪打车的时候对他说:“宝啊,路哥真帮不了你……”

傅渊逸心里一阵阵抽疼,哽咽着喊路哥。

路哥没什么同情心地祝他好运。

蒋路一走,傅渊逸就得独自面对盛恪,他心慌,慌得心脏东一下西一下地吊在半空荡,拇指还在抠,抠得用力,把食指皮肤都给剐得快要渗血。

被盛恪看了一眼,才心虚停下,乖乖上了车。

“哥……真的……不逛啦?我豆汁还没喝……爆肚也……”

盛恪的沉默让他不敢往下说了。

倒是司机师傅看他一脸委屈样,热心肠地调解起来,“兄弟俩生哪门子气啊?你弟想逛,咋不带他再逛逛?你看他委屈那样儿,够招人疼的。”

“不过豆汁你们外地人可能喝不惯,爆肚倒是一定得尝尝。”

傅渊逸看看盛恪冻着的眉眼,冲司机师傅笑笑说,“我……我身体不好,我哥怕我太累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也别怪你哥。”司机话锋一转,“晚上再出来逛逛,看看灯,也不错。”

盛恪全程没话,傅渊逸也没心思,一双眼睛快长他身上了,人却不敢靠近。

到了酒店也沉默。

一个往里走,一个站门口,一双手不安地背在身后,握着门把手抠弄。

“哥……”站门口的那个喊,调子抖得不行了。

里头的那个放了包,坐在床尾,垂着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