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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盛恪的心脏真停跳了。

傅渊逸撞撞他的肩,又把头靠上去,玩着盛恪的手指。

盛恪人比他高一个头,手也比他大一圈,手指很长很瘦。

“二爹是过来人,他哪儿能看不出来哇。”

盛恪咽了咽喉,出声还是哑,“凌叔他说、什么了……”

“二爹警告我说,在我成年之前不准跟你上床。”傅渊逸说的时候,特别识相地贴着盛恪耳语,否则被司机听到,他哥脸又该冻上了。

盛恪胸口起伏有些快,他眯起眼,看着傅渊逸说:“别骗。”

傅渊逸举手发誓,“没骗!二爹真这么说的。”

他二爹要能正儿八经地说点啥,那才是陈思凌呢。

盛恪呼吸更加不稳了,跟溺水似的,比傅渊逸的呼吸还喘。

傅渊逸不黏了,坐直了,甚至有点着急上了,“哥……咋了啊……哥……”

盛恪捏着他的手,很紧,紧到他疼了都。

他也好似有话哽在喉口,脖侧筋骨都在用力,锁骨中间的凹陷也深陷下去。

“哥……”傅渊逸主动抱上去,顺着盛恪的后背安抚他哥,“我在呢。”

盛恪箍上来,鼻息埋在他的颈段,一下一下,重而沉。

“傅渊逸……”盛恪喊他,哽咽着,几乎发不出来声地喊。

傅渊逸应着,“在呢。”

他都心疼死了,这咋在一起了,反而给盛恪搞得这么难受了啊……

可他哥不会告诉。

不会告诉他曾经自我挣扎的夜,不会告诉他被背德感凌迟的苦,更不会告诉他,他当了那么久那么久的小偷,总在独自庆幸那些相处的日与夜,却也最怕这样的日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