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说好,“我再忍忍。”
其实哪止他一个人难受,盛恪吻他的时候,心跳比结尾高潮的音乐还大声。
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手也在抖。
想了太久也藏了太久,得到时候就像梦。怕呀,怕一睁眼,是个梦。
可也欢喜,在梦里和傅渊逸吻一场也是馈赠。
到现在,烟火谢了幕,人群散了场,八月的风来了又走,傅渊逸的心跳抵着他的,他都还觉得不真切。
所以,盛恪也有脑子不好用的时候,不灵了、不转了,都是以前失去的太多,没拥有过什么留下的毛病。
走到这一处,待在这一处,又不属于这一处。
走走停停,走是真的走,停却总没真的停过。
只有在傅渊逸身边,盛恪才算找到最终的栖息地,他愿意守在这里,也死在这里。
可他习惯了自己想,想好了学不会说。
所以傅渊逸笑他,牵着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也还是笑他。
“哥,你现在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盛恪蹙眉又松开,松开又锁紧。
“你在担心什么?”傅渊逸把盛恪的脸捧过来瞧。
盛恪喊他别闹,司机只要抬眼就能从后视镜里看着。
傅渊逸才不松手,他问:“怕二爹知道啊?”
盛恪黑眸一颤,瞥开了视线。
傅渊逸又笑,笑得眼睛都没了,笑完了偷袭似地在盛恪的唇上“么”一口。
盛恪脸更凶了,心脏七上八下地要被傅渊逸弄得停跳。
“二爹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