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却说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你给了?”
“没。”
“咋不给啊,不喜欢人家?”傅渊逸搅着手指念念叨叨,“我看人家长得挺漂亮的……”
“而且高考都考完了,现在不谈恋爱什么时候谈啊……”
司机:“……”
而盛恪不耐地觑他一眼,冷冷:“你想我谈?”
傅渊逸垂着脑袋,不回答。
盛恪轻呵一声,“那我现在回去找人要?”
傅渊逸伸手,捏住了盛恪的衣摆。
一路无话。
盛恪不搭理傅渊逸,自己往前走,傅渊逸垂头跟在后。
两天前的场景再一次重现。
傅渊逸看着轿厢壁里的盛恪,慢慢挨过去。
盛恪没动,他就伸手过去拽住他,喊哥。
盛恪对他的撒娇无动于衷。
自己藏在心里、供在心尖的人,对他说那些有的没的,他心里能有多舒服?
但重的话又不舍得说,最多只能甩个脸。
傅渊逸另一手抠着裤腿缝,黏黏糊糊地吐着字眼:“我……”
犹豫间,只听“叮——”的一声——电梯这就到了。
盛恪要往外走,傅渊逸给他拉着,说:“我吃醋么……”他是着急了,说话语速都快,“所以才会阴阳怪气的……”
“不是真心的……你别气。”
盛恪觉得傅渊逸可能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吃醋,他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吃醋。他是真不知道这句话对他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