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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盛恪的便宜弟弟,盛恪是他的便宜哥哥。

盛恪到了大学,到了新的城市,未来什么样,谁都说不好。

盛恪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老把眼睛放他身上,谁也说不准。

所以他才要听盛恪说一句“养他”,算给自己讨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骗自己一下。

盛恪现在说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他并不抗拒,很乖地点头说好。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陪诊”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盛恪终归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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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尽职尽责地送考了三天。

头一天晒伤的地方,回去后盛恪给他涂了芦荟膏,这两天开始蜕皮了。

他本来今天也想跟盛恪一样穿衬衫,结果领子磨在晒伤的地方太疼了,无奈换成了卡通t。

跟盛恪一点也不搭,郁闷一早上。

盛恪今天穿的黑衬衫。

早上傅渊逸还在被子里,盛恪先去换衣服洗漱,等他出来,傅渊逸直勾勾地盯着看,困顿的眼睛瞪老大了。

盛恪被他看得不自在,蹙眉问:“做什么,一早上露出这么傻的表情。”

“哥,你穿黑色好帅!”

“……”盛恪懒得理他。

傅渊逸吃早饭都还盯着他看,跟夸夸怪似的,一个劲儿地夸他帅,甚至招呼霞姨一起来夸。

盛恪确实是不一样了。

当初刚来的时候,穿着洗褪色的旧t恤,整个人看上去灰扑扑的。

现在他哥可帅!纯帅,一点不掺假的帅,尤其是穿黑色的时候,虽然衬得他眉眼更凶了点,但属实英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