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很满意,和陈思凌发消息说,他俩把盛恪养得不错。
陈思凌回消息提醒他:你哥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自己养自己,跟你没什么关系。
辶免丶:[不跟你好了]
傅渊逸在盛恪进校门的时候偷拍了他。
照片定格。
湛蓝的天空,红色砖墙的教学楼,摇曳斑驳的树影,正在往里走去的盛恪。
一切都让傅渊逸觉得美好。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响起,高三学子正式从三年的挑灯苦读中毕业。
有人狂奔着冲出考场,但很守规矩地将一声怒吼憋到出校门。
有人接受采访,精神状态极其美丽地激情开麦:“管趿考得好不好,现在、此刻、天上地下,劳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人!!”
记者说:“同学,这个不能播。”
“咳咳,感谢老师的细心教导,感谢自己这三年的努力。我相信无论结果如何,自己会有美好的未来!不负韶华,不负青春,我们都是最棒的!”
“……”
傅渊逸在旁看得直笑,而后被盛恪一把撸着脑袋带走了。
“哥,你现在什么感觉?”傅渊逸仰着脑袋看他哥。
“没什么感觉。”盛恪把伞接过来。
“那……”傅渊逸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你感觉自己考得怎么样哇?”傅渊逸语速飞快,“我这几天一直想问,但攻略里说了,不能问,不能给你们压力,会影响下一门。我刚才实在憋不出了。”
盛恪倒是不知道他这几天这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