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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亦无处可逃。

傅渊逸大概真是要把他锻炼成清心寡欲的圣人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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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晚,盛恪按正常作息到点睡觉,傅渊逸却紧张得失眠。

他在黑暗里盯着盛恪看,熬鹰似地一眨不眨。

盛恪闭着眼都感受到他的视线,“傅渊逸……”

傅渊逸把被子拉上来,挡到眼睛下装无辜,“我也没吵你,别赶我。”

“我都紧张死了,你要赶我回去,我今天肯定睡不着了。”

“……”盛恪轻叹一口,睁眼抬手把他的大眼睛遮住,“我高考,你紧张什么?睡你的。”

傅渊逸顺势握住他的手腕,苦口婆心地说:“哥,你一定要以平常心对待明天的考试!”

小操心又开始叭叭,“别紧张,考不好也没关系,家里养得起你呢。”

盛恪故意:“那我那生活不能自理、脆弱又敏感的弟弟咋办?”

傅渊逸在他掌心下眨眨眼睛,“他想过了,他脑子笨么,考不进大学还可以考新东方。拖拉机估计开不了,但他可以当厨子。”

“努力点当上主厨,赚得也多。够养活你的。”

盛恪不太给面子地问,“就他那肺,能行吗?”

傅渊逸噎住,又不服气地小声说:“实在不行,咱俩还可以啃二爹的老,二爹钱多。”

盛恪主动揽上他,拍拍他的后背,低沉好听的声音洒在枕边,“别瞎操心。闭上眼,睡觉。”

傅渊逸嗅在他的颈间,“哥,你晚上用的什么沐浴露?”

“你的。”

“那怎么你要更香一点?“

盛恪抵住他的脑袋,想说别闹,出口却是哑着声的一句,“别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