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当人爹的,还没给傅渊逸捡来的便宜哥哥靠谱,说出去不丢他老脸吗?
所以父子俩非常默契地没让高三的那个知道生病这茬事儿。
这次傅渊逸还长了心眼,把霞姨也一并拉上船,生怕她又给盛恪“告状”。
晚上盛恪来了电话,傅渊逸没敢接,眼巴巴看着电话自动挂断。
昨天盛恪也主动打来电话,傅渊逸知道盛恪是怕他扫完墓伤心,想做点什么安慰他。
他哥朴实,不会说漂亮话哄人,但会打电话陪他说些有的没的,让他不瞎想。
昨天他是接了的,当时声音还没那么哑。不过他哥还是听了出来,问他怎么又咳嗽。
他说是被墓区的烟呛了。他之前也被呛过,所以他哥没怀疑。
但今天二爹说他声音像乌鸦!
那得多难听啊!
他鼻音也重,下午鼻子堵了之后,开始狂流鼻涕。
他这会儿冷,爱斯基摩人一样地包着被子,左边鼻孔堵着纸巾,眼泪鼻涕一把,呼吸重得像苟延残喘的抽气泵。
就这他还怎么接电话啊?他哥听见,又得翻墙了。
所以他没接,第二天才给盛恪发消息。
本来想说自己睡了。临发送前想起他哥来电时间是晚上九点多……这么早睡不成吧?
于是紧急删除,重新编了条理由——哥,我昨天晚上和汤泽视频聊习题呢,手机开了免打扰,弄完我就睡了,所以没接着你电话。
汤泽——一款塑料兄弟,友谊是没有的,联系是不联系的,锅是全都背的。
傅渊逸都觉得他惨,于是点开聊天框给他发送了一张[猫猫道歉]。
被遗忘的汤泽:?
被遗忘的汤泽:傅渊逸你又背着我干嘛了?
辶免丶:没呢。我就测试一下我们的友谊还牢不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