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到底为什么要有哥哥啊!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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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起了个大早,和霞姨一起打包好早饭和要带走的东西,才去叫醒陈思凌。
陈思凌今早凌晨到的家,满打满算不过睡了两个多小时。
傅渊逸有点心疼,陈思凌却撸着他的卷毛不太给面儿地说,“家里最弱的就别瞎操心我们了。”
傅渊逸当即拉下脸,撤回一条心疼。
他们今天要去扫墓。
路上堵车,高架一路飘红,傅渊逸和陈思凌在车上吃了早饭,又补了一觉才到墓区。
今天又是个雨天,毛毛细雨最烦人,明明不大,却因雨太密而不得不累赘地多撑把伞。
墓区人多,陈思凌把崽揽在身边,深怕他被人撞着,腿还瘸呢,别再摔一跤,那可太遭罪了。
墓区烟味也大,傅渊逸进来就开始咳。不过年年如此,他已经习惯了。
之前几次来,他不想自己的咳嗽声闹到陈思凌,会硬忍着,好几次把自己手捏得通红。
后来被陈思凌发现,他二爹威胁下次不带他来看他凌爹,才把他这习惯纠正了过来。
凌遇的墓前放着一束白菊,是老太太来过了。
陈思凌在门口买了红黑漆,重新描了一遍碑上已经斑驳了的字,又给墓碑擦了一遍灰,把墓碑擦得干干净净的,而后放上他买的一礼盒尤为吸睛的黄玫瑰。
别人是来扫墓,而他是来看他的爱人。
所以每一年,他都带着凌遇最爱的黄色玫瑰来看他。
傅渊逸给凌遇上了香,磕了头,絮絮叨叨地说了些自己和盛恪的事。
还和凌遇请了假,说盛恪有考试,没办法来,明年会带他一起来见他的。
小话痨没说得太多,他知道他二爹才是最思念凌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