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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看着他放的玫瑰。”

“没想到这么年轻。”

他们都知道每年这个时候会有人在某位年轻逝者的坟前放上一大束黄色玫瑰。

那还是个双人墓,另半边也早早刻好了名字。

真奇怪啊。

没有人会在上坟的时候放玫瑰。

更没有活着的人愿意那么早就给自己买好墓,刻好名字。

就好像那个死去的年轻人已经带走了他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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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那天再三和班主任确认过,傅渊逸只请一天假。

结果呢?傅渊逸又请假了!而且这次请得是病假,把这个礼拜剩下的两天全都请了!

这就意味着他这周见不到傅渊逸了!他花了一整晚让时尚顾问给他搭的衣服,没有了展示的必要!

周小公子彻底蔫了。

傅渊逸也蔫,额上贴着冰宝贴,从头到脚裹着被子,就露出一张被烧得两颊通红的脸。

用力吸着不通气的鼻子,傅渊逸哀怨地看向床尾的陈思凌,“二爹……”

陈思凌清了清嗓子,“啊”着应了声。

父子俩对望半天,陈思凌心虚开口,“这事儿,要不就别告诉盛恪了?”

傅渊逸又是用尽全身力气一吸鼻子,嗡里嗡气地问:“二爹,你怎么也怕我哥知道啊……咳……?”

陈思凌挠挠侧脸,那不然咋办?说自己带崽出去扫个墓,回来就发烧,还把嗓子咳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