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确实很爽!”傅渊逸眼睛亮亮的,呈着一程又一程的路灯,一笑起来,又藏着蔫儿坏的劲头在里面,教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乖还是装乖。
“原来抢熊孩子的东西,那么好玩儿。”
盛恪:“他都快记恨上你了。”
“记么。”傅渊逸说,“留下阴影更好。谁让他们一家这么坏啊。”
“哦对了,我要声明一下,我小时候可乖,我不熊!二爹抢我东西,纯是他的问题。”
盛恪抬手撸了一下他的脑袋,“下次不用你出头。”
傅渊逸:“我就是不想看你挨欺负。”
“不会。”盛恪眉眼温柔,“我不会再挨欺负了。”
“我还有个问题,”傅渊逸举起手提问,“哥,你一开始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盛恪的温柔一下冻上,瘫着脸拧起眉心——这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那小屁孩不也叫小yi么。你是不是听着我的名字挺烦的啊?”
“…………”
“就是那种,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叫……”
“傅渊逸。”盛恪忍无可忍。
“啊?”
“闭嘴。”
小话痨识相地把嘴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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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傅渊逸一头扎进自己房里和陈思凌告状。
陈思凌还是说他笨,小笨脑瓜子气人也不知道怎么气。
傅渊逸不服气:“我怎么不知道啦?那熊孩子哭得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