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傅渊逸抱着硕大的手办盒子,心理压力比抱着几百万还大。
陈思凌给了2000,霞姨给了1000,那也只有3000。
还差的那1900都是盛恪自己的钱!
他之前听陈思凌说过,盛恪的爹每个月会给他300的生活费。
300,一天交通费就4块钱了,一个月下来车费就得小一百。要是学校组织什么活动,都是盛恪从自己的生活费里先扣,不够了再去要。
若是他们不肯给,盛恪就不去,把钱省下来买教辅书。
19678!他哥得攒多久才能攒到啊?就被他那么嚯嚯没了,傅渊逸不仅心疼,肋骨都跟着一起疼了。
“怎么?”盛恪忽然问。
“啊?”傅渊逸一顿,“没、没什么啊。”
他刚要摸手机给陈思凌发消息就被发现了??他哥装雷达了?
见盛恪靠近过来,傅渊逸忙往后让,结果盛恪只是越过了他,将他那侧车窗打开一条缝,“喘不上的话,我让司机关空调。”
“我呼吸很急啊?”傅渊逸自己都没察觉。
盛恪看他一眼,仿佛再问——你说呢?
傅渊逸用力呼了两下气,把呼吸调整过来。盛恪又盯了他一会儿,才转开眼看向窗外。
傅渊逸把手办扔到一侧,挪动屁股挨到盛恪,“哥,心情还不好么?”
“没有。”盛恪回答。
傅渊逸前倾着歪过脑袋与他对视,“明明还在气。”
盛恪抵开他的脑袋,不看他。
傅渊逸却又贼兮兮地凑上来:“其实我今天有爽到。”
盛恪眉峰轻轻挑了一下,显然是不信。
“真的!二爹胃不好,以前凌爹不让他吃冷饮喝饮料,他就老抢我的。”傅渊逸说,“每次看我前前后后追着他,他都可开心了。”
“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为啥他老爱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