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动不动,没什么表情地继续看着傅渊逸。
傅渊逸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抱着他的哈密瓜往里退,那少年才提着他的行李箱往里进。
傅渊逸走过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冰镇哈密瓜的甜味。
被少年经过,又散了。
傅渊逸打量着少年又插了一块哈密瓜往嘴里送,真的长得好凶。尤其是那双单眼皮的眼睛,平平的眼尾好似两把薄刃。
陈思凌把傅渊逸招到自己身边:“来给你介绍下,这是盛恪。”
傅渊逸想起来看他二爹了,“哪个ke?”
陈思凌:“竖心各。认识不?”
傅渊逸翻了个白眼,“我语文122!恪守的恪嘛。”
陈思凌倚着鞋柜笑,“不错啊,小吊车尾语文还能考122!进步了。”
傅渊逸不想理他了。
陈思凌,风度翩翩又雷厉风行的大总裁,在家没个正形。
37岁的人了,还是爱逗小孩儿。
陈思凌逗完傅渊逸,又拍着他的脑袋冲盛恪一扬下巴,“叫哥。”
傅渊逸乖巧地叫了声哥。
但他那刚进门的哥不知是认生还是不爱说话,反正没理他。
这会儿六月底,热浪一波又一波。据说今年高温天要四十几天。但他这哥冷得像从南北极刚上来,还没化冻。
身上散发的冷气,比家里空调还管用。
“以后盛恪就是家里的一员了。”
这么重磅的消息放正常家庭里那都得召开个家庭会议,讨论下个人接受度。指不定小的还得闹个脾气让人滚。
小孩儿么,领地意识比什么都强。
尤其傅渊逸这种十五六的小屁孩儿。比初中那会儿更矫情,更中二。以为自己是大人了,其实敏感又脆弱,难懂、难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