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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意识不止强,甚至有点太过剩了。

但在他们家,陈思凌在玄关三两句就把事宣布了。

傅渊逸张口叫哥叫得也顺,半个噎都没。

接受度可谓良好。

反倒是盛恪在门口站了会儿,垂着眼,捏着行李箱的杆显得局促又疏离。

明明氛围好得不像话,他却卡在那,张不开口。

“得了,别罚站。”陈思凌催着他去把行李放了,“你就住逸崽对面那个屋。”

少年拉着行李箱,留下一个“嗯”字,带着冷气从傅渊逸面前略过了。

傅渊逸抱着果盘,跟在陈思凌屁股后头问,“又上哪儿捡的?”

陈思凌反手给了他一记,“什么话。”

傅渊逸嘿嘿傻笑。

“事情经过有点复杂,我懒得说了。”陈思凌解了领带,“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傅渊逸:“……”他二爹开始领导废话发言了。

陈思凌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场,“盛恪的情况确实有点复杂。他没地方去,所以以后就待我们家了。”

傅渊逸哦了声。

“你就当我是给你找了个哥。好好跟人相处。”

傅渊逸撇了下嘴,“那也得人家理我。”

“盛恪是不怎么爱说话,性子有点独。大概是一直以来都过得不太容易,所以人也比较封闭。”

“啊?”一听盛恪过得苦,傅渊逸脸上嫌弃的表情就收了起来。

他是陈思凌和他凌爹一起领养的,从小没吃过什么苦。

可能五岁前苦过,但记不得了。

后来被领养,他两个爹都宠他宠得紧,陈思凌偶尔还会开玩笑地叫他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