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放过他颈侧的皮肤,呼吸喷洒在原本微微凸起的地方,那里原来有他喜爱的东西,beta贫瘠的腺体,可现在却只剩平坦,甚至有些凹陷。没有撩开头发,能看到延伸出来的粉色疤痕。

“对象、爱人、伴侣、老公我都想要。”

江寒倏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后颈新长出来的皮肤很敏感,略微长长的头发被拨开,露出江寒一直藏着的,不太好看的伤疤。

两人心中隐晦、灰暗的乌云般的心结,也被一同拨开,暴露在这旖旎的空气中,被染上了别的颜色。最脆弱的地方被摊开蹂躏着,那就再没什么顾忌了,心也彻底敞开。

而那一处,被柔软的事物轻轻贴了贴。

江寒就抖得更厉害了。贴在墙壁上的手掌顿时攥紧。

“你给吗?”钟守问。

掌握主动权,地位也拔高了些,当然这是他自己以为的。于是动作也变得肆无忌惮。

“你……别太贪了!”江寒呼吸变得急又短,他衣服下摆里钻进一只手。

钟守换了鼻尖点点嗅他的粉色疤痕,也不生气,手掌向上,碰上那点,说:“嗯。一个也行,你要给我哪个?”

你要给我哪个。这是陈述句。

alpha似乎笃定江寒一定会给,给哪个都可以,他都要。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虽然以他急切的吃相,固然是想要合法的那个。

人果然是会越来越贪心,像踩阶梯那样,一层一层往上。

许久没被这么对待过的beta终于忍受不住,缠着嗓音说了句什么。

钟守眼角笑意藏不住,故意装作没听清地把耳朵贴过去,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