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不自然地看向别处,真问了他,他又不敢说‘对你和别人打电话的时候笑得温柔有意见’,只能垂下眼睛,说:“没有。”

江寒抬了抬下巴,说:“过来。”

钟守一听这两个字,神经一紧,莫名有点怵,但身体还是很顺从地向他走过去。

江寒双臂环在胸前,说:“给你一个得到‘goodboy’的机会,要不要。”

钟守眼神闪躲,说想要。

江寒:“那你说说,刚刚在那儿为什么又是砸又是扯。”

呵,还不是因为你对别人就一张笑脸,对我就是冷淡。

钟守张了张嘴,但霎时咂摸出味儿来,脑子里转主意,说:“这话我没资格说。如果你给我这个资格,我就能说。”

江寒意外地挑了挑眉,心道:变聪明了这是。

他牵住alpha宽大的手,避开话题:“那算了。我们先回家。”

说着就要走。但又被钟守拉了回来。

“为什么算了。我说这样的话,不正是你想听的么?”钟守促狭地说。

江寒被他拉这一下便倒进他怀里,变成趴在墙壁上,后背与他紧贴的姿势。

“……”他不习惯这样暴露弱点的姿势,挣了挣,说:“你别给自己长脸了。”

钟守在他肩窝处嗅了嗅,闻到一股干净的皂香和消毒水味,他依赖地拥紧了些,说:“那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家?”

江寒可不会上当,额头抵着墙壁,竭力忽视颈侧传来的微弱麻痒感,反问道:“……那你…唔!别咬…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