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要疯了。

虽然他的beta在挣扎,但没舍得咬他,他就亲得更用了。beta唔唔嗯嗯的声音听得他汗毛都竖了起来,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药店的破门板被撞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外面的人除非是瞎子聋子,否则不可能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钟守的手也没闲着,揽着江寒的后腰一箍直砸向自己,两人相贴,紧密不可分。怀中人已经停下了挣扎,他便松开手伸向江寒的后劲,谁知刚碰上,就被一股大力猛然推开。

江寒惊疑地看着他,脸色白得吓人,连刚亲出些血色的唇也跟着白了。

“你自己擦吧。有什么事到外面来说。”他擦掉脸上被alpha沾湿的水渍,转身出去了。

江寒一出来就看到张着嘴呆愣的祁章,刚刚被甩成壁虎的事他没空计较。比起这个,他更惊讶两人之间的关系。

趁钟守还在洗手间,没这么快出来,江寒觉得自己得和祁章先串供。尤其强调了他腺体的事,不要让钟守知道。

“预定会的事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让他同意。”心里已经定了主意答应钟守的要求。接下来就走一步看一步,人一时半会儿肯定甩不脱,那就干脆让他跟着。

听罢,祁章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什么来头?”在d市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江寒不好把钟守的个人情况和经历随便告诉别人,这不好,只能含糊其辞的说:“在达曼那边做点生意,是研究院最大的投资人,所以你这事儿得从他手上过。”

祁章了然,不再探究钟守的身份。但另一件事他实在忍不住:“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江寒眉毛一跳,每当有人这么问的时候,一般这个问题都是不该问的。果然,下一秒祁章就问出了令他堵塞的话。

“你俩什么关系?情侣,对象,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