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三个选项有什么区别么。

江寒嗫喏,上嘴唇和下嘴唇跟粘上了似的张不开,最后说了句:“朋友。”

祁章一脸‘你他么在胡说什么,诓谁呢?’的神情让江寒无地自容。确实,俩人的行为对于朋友的关系来说过火了。但上面无论是哪个关系,江寒都觉得不恰当,只能退一步,放在‘朋友’上。

素友,也算朋友吧?

祁章撇嘴笑道:“你说是朋友,人可不一定这么认为。”

江寒一想到刚刚钟守的行为,就冷了脸:“那是他认知错误。”

祁章又笑:“那不还是你给他了‘认知错误’的机会……”

要是人要亲你,你上去就是一拳,打得人脑震荡了眼睛都看不见了,人还会亲你?说到底还是另一方纵容,拒绝得不彻底,那不彻底的拒绝,不就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么?

江寒被这句话点醒了,他确实有纵容的成分在里面。那么,接下来这段和钟守相处的时间,他要把弯了的关系掰直,掰回两条直线,属于‘朋友’的直线。

钟守出来时,祁章去给街区的一个老人家送药了,只剩江寒一个人,坐在药柜前等他。脊背微微弯曲,一节节脊柱突出形成一条波浪线,怎么会瘦这么多?

江寒偏头看他一眼,说:“走吧,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去茶馆的路上,江寒特意走在外侧,暗想:挤吧,你有本事把我挤到马路中间去,让车撞死我。果然,钟守不挤了,维持着一个刚好却不会把江寒挤走的距离,只不过心情低迷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