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不想让他和钟望单独相处,这俩人什么属性他都清楚,撞在一起绝对会产生非常不好的化学反应。可江寒显然是打定了主意的,他不想和江寒再生什么龃龉,这几天关系氛围融洽,眼看已经向着自己的预期发展。

钟望看着他们眉来眼去。这两人之间说不出的氛围让他觉得刺眼,好像任何人都插不进,他们心意相通,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能会意对方。

私有物被抢走,这在钟望被溺爱到扭曲的世界观里,是绝不能发生的事情。钟守这条听话的狗他养了十几年,不过是放出来几个月,就被一个beta抢了。

所有抢他东西的人都该消失。

钟望想到这儿,顷刻间又恢复了那副伪善面孔,向江寒近了一步,差一丝就要贴上去,看起来就像要踮起脚尖亲上去。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钟守从后猛地抬手把他往后一拉,神色难看道:“你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他可不是你玩儿的那些alpha。”

江寒闻言偏头看了眼钟守。玩儿的那些alpha?哪些?这问题在嘴边转了个圈又咽了回去,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好时候。

他不动声色地朝右边移,和这个oga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不走。”钟守没错过江寒面上闪过的嫌恶,拽着钟望的手也松开,虚垂在腿侧,像沾到了脏东西那样不敢握紧。

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钟守还是照做了,上楼后便立刻打开窗户,盯着楼下的两人。

站在高处才听觉风声,老房子的烟火味闻得也更远。底下两颗人头距离不远不近,这个角度看,瞧不见钟望的脸,却能窥得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beta半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