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压着嗓子,打断他:“钟望。”
oga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副笑,不过比看着江寒时多了点别的情绪:“你现在都能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了,看来你真的交了个好朋友。”
空气中静了几秒。
江寒笑出声,他倚着车门:“谢谢你的认可。不过他学得不算快,他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好好说话,就不算他学有所成。”
钟望伪装的兔子可爱温顺脸一瞬间有了崩坏,连机机械似的微笑唇都抽了抽,回头看向江寒,“你说什么?”
江寒身上没半点警察的样子,这话赵局也说过,但也就是这样的人才能迷惑敌人或犯罪分子。有一点不好,就是说起话来有时候和二流子没什么两样,让人气得牙痒。
“你耳聋?这么近的距离说话你还得问第二遍。”
钟守从小被人捧着长大,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一时间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这个刑警beta口出恶言。又不能再问一遍‘你说什么’,哽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声冷哼。
“原来你这段时间突然长出反骨,闹得老宅鸡犬不宁让我没空管你,都是因为他……”oga维持不下去的笑容挂在脸上诡异得很。
钟守皱眉看着江寒,示意让他先回家。不过江寒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开口道:“你先上去吧,我和你哥哥还挺投缘,再聊两句。”
“不行。”钟守想都没想拒绝了。
“啧……跟你商量了?”江寒斜了眼他,暗道这家伙没点眼力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