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声音沙哑,开口是嗓子眼跟有刀片在剌似的:“你又怎么了。”
钟守扶他坐起来,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一边喂他喝水,一边低下头在他腺体上闻。
江寒被他的鼻息弄得痒,加之腺体上抹的药又清凉,被激得抖了下,杯子里的水都跟着晃出来。他用最大幅度转动脑袋,但角度小于十度,只能斜眼看他。
“别告诉我你对我肿得没地方下口的腺体还能咬得下去……”
钟守眼神晦涩,他隐忍着躁郁情绪,一时间没开口说话。
他醒得很早,知短短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能够精力充沛。
他醒来时,因为江寒睡在他身怀里,枕着他手臂而开心了片刻。但没多久他就发现江寒身上已经没有他的信息素味道了。
钟守不太轻柔地擦去他下巴上的水,带了点报复惩罚的意味:“你身上已经闻不到一丝我的信息素了。”
江寒的下巴很快浮上一道红痕,他舔了下被浸湿的唇,回以一个‘不然呢?’的表情。喝了水,嗓子就舒服多了,说话也清晰不少。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整天身上都是a味在外面抓犯人?”他轻哼了声说。
一个beta刑警,一身a味出任务,和在身上挂个喇叭说‘快看我昨天和一个实力非凡的a睡了’有什么区别?
钟守眸光闪烁,从他泛着水光的唇上移开视线,心里冒出‘也不是不行’的想法来。但这话不敢说,江寒肯定会生气。
江寒坐着缓了一会儿,等到适应了浑身不适后,他才双脚下地,从床上下来。他还得先回701换身衣服再去分局,不能再坐着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