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拧眉看着,跟在他身后。江寒没怪他昨天做得太过分,似乎真的是愿赌服输,不计较他过火的行为。

alpha不习惯,江寒蔫儿蔫儿的,他看着心里不好受,“你怎么不骂我了。”

江寒脚下一滞,咬紧后槽牙,转头说:“我昨天晚上骂了那么多,有用?”

是没用,但好歹能让江寒发泄一下,骂几句能痛快点。

江寒回身,继续往外走,嘲讽地笑了声接着说:“爽的不还是你么。”

就怕越骂,alpha就越来劲。

他衣服睡得褶皱很深,领口昨晚alpha扯得有些变形,站在门口弯腰提鞋时衣服腾空,衣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来的那截窄腰上清晰可见青紫指印,两面腰侧一边一个。

江寒毫不知觉,但他感受到了alpha目光,立马直起身来把衣摆扯好,警惕地向后瞥,见对方离自己尚有一段安全距离,又低下头穿鞋。

钟守把他的警惕看在眼。看着他因为弯腰而更加突出像一座座小山一样的脊骨,才恍然发觉这人是不是太瘦了。

江寒感觉后背那道目光实在是太不容忽视,又皱着眉回头看他一眼,疑惑地想距离是不是比刚才近了?或者这只是他的错觉……他穿好鞋再次转回头,开门。

视线一直紧追在他身上的钟守下看着他陡然僵硬的动作,还有原本就显了几分病态的脸色更加白了。

江寒感觉一阵过堂风经过他,把周围的温度拉到最低值,冷得他嘴唇发抖,面色铁青。

钟守拧紧眉心,走过去,站在江寒身后。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先是愣了下,紧接着就笑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鼓掌,道老天爷不算亏心终于善待他一次。让他心想事成,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目的,这一秒他简直觉得老天爷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了!

门外面站着的不是江阳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