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眼,眼皮沉重却不是困,有种身体里的能量在流失感觉。
他碰了碰alpha垫在他头底下的手臂,对方立马撑起脑袋凑近问:“怎么了,还不困?”
江寒翻了个身,面对他:“嗯,和我说会儿话吧。”
钟守嘴装了炮筒,不敢再提什么别的老孔雀或者小孔雀,便问他:“你想说什么。”
江寒想了想,就说玩个游戏:“你赢了,你可以和我提任何一个要求。我赢了,就同理。”
钟守直觉有诈,移开原本温情的眸光,看向天花板:“你先说要求,我再看玩不玩。”
“……”江寒无语良久,敢情这狗东西心眼全放他身上了是吧!
钟守没听到他开口,不禁加重怀疑,这人就是想诓他。
江寒动了动鼻子,又很快地吸了下,往alpha臂弯里咕蛹:“行,我想想要求。那你也想想,我们一起说。”
这还用想?
要真行,他当然一定绝对肯定会要求取消那个什么见鬼的五天期限。!
江寒抿唇。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好提什么要求。但脑子里有一个alpha肯定不会同意的点子。
想个选择b吧,要是a不行,就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