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阵晕眩的感觉中恍惚地想,两人的关系不能再近了。这已经很过,再这样下去,真到喊停的时候,他会不舍。

钟守冷笑:“又不说话。”他在茶几上坐下,与对方平视。

江寒抬头望着白炽灯,说:“钟守,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需要维系的,不是撒泼打滚,也不是任意索取。一直这样下去,一定会有一方受不了。不论是朋友还是亲人。”

说这话时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轻。

钟守看着他的脸色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搁在茶几上的屁|股往前挪一大截,手掌按在他额头上,神情有些绷紧,眉头皱出川字。

“你不舒服?”江寒的额头温度不高,相反有些凉,钟守起身离开茶几,弯腰探手去摸他的后颈,问:“是不是要发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舒服。”

江寒拍开他的手:“你有没有在听。”

钟守不想再说这些,他有些焦躁:“不舒服你就少说话!你才是蠢蛋吧……不舒服也不说。”

江寒深呼吸,心道这人还真记仇,刚进门时骂的一句蠢蛋这就还给他了,他睁眼,抬手揪了下alpha半湿的头发,故意用很轻很轻非常无力的声音说:“是被你气的。”

这话就是瞎说。他确实突然眼前阵阵发黑,但不是被钟守气得。不过是现学现卖而已。

江寒任由alpha抱着去了卧室,被小心翼翼放在床上。alpha躺在身侧前用脑袋抵在他锁骨位置,瓮声瓮气地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可他没听清。

要起身追问时被alpha一把按了回去,然后被紧密圈住。

和昨晚一样,床头留了一盏夜灯,不过没再弄什么被子小床,钟守跟铜墙铁壁似的,手臂在上面压着,腿在底下搭着。

虽然有些喘不上气,但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