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凑近,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离。

“这是我在向你要,不算你违规。要不要跟我亲一个?”

钟守抬头看了下,以为天上砸馅饼下来了。下一秒就被按着脖子,唇间被入侵。

湿热的亲吻让alpha周身的黑雾退散,即便黑夜中也像和艳阳高照般明亮。比头顶上的路灯还亮。照得他兴奋,信息素又像一个个小人似的哒哒哒跑出来,围在江寒四周跳舞。

他感受到江寒的迫切。

在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有着本质上不同时,会有人把这两种混为一谈,但归根结底还是不同的。

钟守时时刻刻看着江寒,不论何时何地都想要,这或许是心理需求,是依赖这个人,觉得自己这辈子只会依赖这个人了,换个人不会再有这种可能。但江寒只是生理需求,在某时某刻想亲吻或者发病想要alpha标记,这是不同的。

差的这毫厘让钟守又觉得心沉了一瞬。

生理需求可以被替代,心理需求是指定这个人。

钟守终于在此刻明白,那些缠着他的黑雾情绪是什么。他因为自己可以被替代的存在而难受,没人觉得他是唯一的。

在钟家,在钟望面前,他是一条狗,狗也会有很多条。他是其中一条。这对他来说没关系,毕竟当钟望的狗不是什么好事。

在江寒这里,他是提供信息素的alpha,每一个alpha都有信息素。江寒这样的条件,愿意的人一大把,他也不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