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钟守觉得这个吻变了味道,有些苦。他在江寒逐渐招架不住时加深这个吻,深到身|下的beta站不住脚,强硬揽住他的后腰,让他只能依靠自己才不会倒地。
江寒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觉得眼前冒星星,但alpha吻技突飞猛进,让他就算缺氧都舍不得停,甚至某个地方有醒来的趋势。
衣服都被汗洇的发潮,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向上,直到头顶尖尖,如果头顶上有双立起的猫一样的耳朵,那一定是在发抖的。
怕丢人现眼,江寒不得不叫停,靠在钟守怀里不住的喘息,一边抬眼,说:“你上哪……进修吻技了?给我亲得都……唔唔!”
钟守眼疾手快捂住他嘴,原本只是不想听他的黄言黄语,余光却瞥见了几步之外推着车收摊回家的石膏娃娃老板,更不敢松手了。
老板的拖鞋拖出慢悠悠的声音,经过时,小声嘀咕道:“还说不是情侣……这年头小年轻真会玩儿……”
江寒眼睛瞪圆,想拉开alpha的手辩驳两句,却只能唔唔两声。
老板:“穿着a的衣服,一身的a味,被搞成这样了都还讲不是情侣……”
“唔唔!”江寒有声无意义辩驳。
等到老板走远了,钟守才松开手。下一秒就被江寒两只手掐住脖子摇晃。
“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说两句!”
钟守任他摇,拦在他后腰的手没松分毫,等他摇够了火灭了才说:“那老板较真,要是让他知道不是情侣,我们得给他补差价,因为他的情侣石膏娃娃只卖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