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被子里的手迅速锁定,朝着beta的后腰按下去。人顿时被钉在了床上。

“……”江寒趴伏在床上,无语透顶。侧眼瞪了下alpha,道:“你是脑子里只有标记标记标记吗?!醒了就想这个,睡着也想这个。”

钟守被提到了某个地方,下|身一紧。有些窘迫,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没看到江寒的时候想不起来一点这些事,一见到江寒,就跟吃了什么药似的。

“这是早间正常生理现象。你和我有一样的器官,你难道没有?”钟守不甘下风,不相信只有他这么不正常。按在beta后腰的手向前探寻求证。

江寒被碰到,条件反射的就躬起腰,恰好给alpha的手腾位置。

“呵……我还以为江警官是多么清心寡欲的人。你不也这样,怎么只说我?”钟守笑意藏不住。

这样看来,大家都不正常。就不显得他多另类了。

alpha抢在江寒开口骂人前说:“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怕时间来不及的话,直接从我这儿走,不用回去了。就当你从自己家出去的。”

紧接着他的手动了动。江寒颤了颤,额头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

alpha的信息素又在作怪了。江寒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

“……嗯呃……”

江寒尚未适应,身后就犹如压下一座大山。偏偏alpha不让他再向下,反而一把他向上推。

两厢撞在一起。

江寒立刻垂头向下看,眼睛都瞪圆了,抗拒着说:“不行!这样不行!这和做……了有什么区别!唔……别……嗯呃!”

alpha在这样的时刻想困住谁,那个人是决计逃不开的。像一块案板上的肉,鱼钩上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