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江寒满额的汗被吹凉。他撑起脖子朝自己身上看了眼,alpha手脚必用地压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他完全是睡在人怀里的。

某个地方突出来顶着,不容忽视。他算是知道梦里的大山药打哪来的了。

又低头看了眼所谓的什么被子小床。早塌了。被他踢到了床下。而他睡在悬崖边,只一点点空间,就要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去。

虽说姿势怪异,这晚睡得却沉。也没再做那诡异的梦了。

这幼稚把戏还别说,有点用。

他缓了会儿,沉睡的时候被手臂压着还勉强能坚持,醒了被压一会儿就觉得胸闷气短。他试着拉开alpha的手,却被不知何时醒来的alpha强硬分开五指扣住手掌。

“?”江寒看了眼被扣住的手,意外道:“醒了你还不松开。真当我是你抱枕娃娃了?”

钟守没松开,人还有点刚醒时的惺忪,往江寒肩窝里拱脑袋。细细嗅,细细分辨。

“怎么一点味道都没了。昨天我灌了那么多进去。”钟守的声音闷闷的,在为beta留不住他信息素而恼。

江寒被拱得痒,推他头,说:“能留住信息素长时间不散的那是oga。我是个beta……你别拱了!”

alpha被按住额头,样子有些滑稽,他听见江寒这样说,眼神清明了一些,平淡地与江寒对视了一会儿。就在江寒为他清醒了而松口气时,对方却轻轻拉下他的手,向他压来。

“留不住味道,就多标记几次。从留存十分钟,到二十分钟,再到一小时……多标记几次,总能让腺体产生记忆。”钟守冷静地抚摸着他的腺体,这样说。

江寒知道这是alpha的某些病态特征又开始了,腺体昨天被灌得太多,到现在还有些敏|感。被alpha一碰,就颤着抖了两抖。

“大早上你别搞这些,我得回去了。”江寒挣扎着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