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翻到专门售卖红酒的平台上。

看到眼睛发酸,月亮快走远了。他才起身,把围裙挂回衣柜,准备洗漱。

热水冲刷过某个地方时,被抓握的满足感好似还在。

钟守低下头,给了一掌。声音晦涩:“你今天真是给我丢脸了。”

一想到刚才江寒的动作,声音,泛红的脸颊,还有笑脸。又有立正的架势。不过这是在他自己家,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抬起手掌,看了眼。掌心肌肤平滑,纹路清晰,没有江寒的那么柔韧,也没有江寒手上的茧。

手探下去。动了动。然后泄气般放弃了。

“确实很不一样。”

江寒说的没错。

钟守放弃了。就让其这么站着,裹了条浴巾就准备出浴室。在走过那面铺满水汽的镜子时,又停了下来。

他抬手抹去水汽,但依旧有连贯的小水珠挂在上面。不过不妨碍他看清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脸尝试拉起嘴角,却动作僵硬犹如一个十恶不赦的反派。

嘴角以闪电的速度向下。

“这么难看。江寒是不是眼睛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