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干脆坐在餐桌边沿,用一根手指头挑起围裙带子,声音轻柔,略微上扬,说:“就是只穿着这个东西,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点……那个。什么动作都行,人妻不会说不,也不会反抗。”
任何地点。不会反抗。什么都行。不会说不……所有的形容都套上了某个beta的脸。
这些画面自动钻入alpha的脑子里,眼睛里,甚至呼吸中。
这些画面好似有魔力。形成了一个漩涡。把钟守抽进去转动。让人晕头转向。
最后钟守愕然,震惊,羞恼,有点生气。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在调戏自己,刚准备开口,一股温热顺着人中流进了嘴里。
这下换成江寒震惊,茫然,然后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拿纸,还撞翻了alpha没喝完水的杯子,没顾得上沾湿的衣袖。
“你脑子里想什么限制级画面了,想到鼻腔血管都爆了?!”江寒直惊呼。
“我……”钟守蓦地停住。
想什么了?他抬眼瞥了下满眼震惊的beta。又垂下视线,不说话了。指腹攥紧了裤缝,犹如一把锁。让他刚刚想了什么,统统都锁在喉咙里。
落在江寒眼里。还以为这是不好意思了。没再讨论什么限制级的东西,也没再逗他。太不经逗,说个人妻游戏都能流鼻血,说点别的还不得七窍流血?
等了好一会儿,纸巾上的红色没再扩散。估摸着血没继续流。胡乱塞在鼻子前的纸团才被拿开。
他捧着钟守的脸,微微上抬,想看一下鼻腔里有没有凝结的血块。结果和钟守的视线相对。下一秒就被钟守这幅流鼻血的呆狗模样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