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哈哈……”江寒笑得乱抖。不可自抑。眼角甚至积起亮晶来。

堂堂中鼎集团二公子,还是去过六号楼那种地方的alpha。被一个人妻游戏弄得流鼻血,这要是放到网上,能被笑几千楼。

他笑了一会儿有些缺氧,然后在钟守要吃人的目光下渐渐停了声儿。末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咳……那什么,你坐着,我去拿毛巾帮你擦擦。”江寒抿着唇努力憋住笑,转身去了洗手间。

一边走,一边脑海里浮现alpha刚刚的神态。怎么会有人这么……像只狗。他站在洗手池前等热水。不经意抬头。看见满面笑意,脸颊红润的自己时,愣了愣。

从洗手间出来时,alpha还坐在餐桌椅子上一动不动。

江寒走过去,说,“脸抬起来。”说完才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场景像皇上选妃。

好在某人在这方面涉猎颇浅。听话地抬起头,伸着脸给他。

alpha的唇形是典型的型。唇峰锐利,但亲过的人就知道时出人意料的软。单看时,颜色算不上深也算不上浅,可站远些看,却又被白皙的皮肤衬得偏浅。

刚刚顺流而下的血渍干涸在唇沿,卡在唇纹里,不太好擦了。

江寒又折回洗手间,换了张新的一次性毛巾,顺带着打湿手指。回来继续给alpha擦。

他伸出指尖掰开唇缝,在那条血渍上摩擦,干涸的红色瞬间被洇散,染红了alpha的唇,见状赶紧用毛巾覆上擦净。

不知道碰到了哪儿。钟守骤然闷哼一声。下一秒眼眶就红了。

“我嘴上有伤。你这么用劲擦是想给我扩大伤口吗?”他拧着眉,控诉。

江寒这才发现,那团擦不掉的深红,不是在表层,而是在肉里。他想起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了。

两个小时前,他们在702。他为了哄住狂躁的alpha,主动献上唇,因为alpha不知轻重,两人牙唇相撞。这伤口就是撞出来的。

“怪谁?”江寒扔了毛巾,冷哼了声,继续道,“行了。擦完了,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