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个江寒来劲了,他撩头发的手放下来,转身看向alpha:“你一个alpha怎么会买这么多种瓶瓶罐罐,上面还全都是外文,我看不出区别就随便挑了个用的,是个黑色瓶子。”

“那个叫七月玫瑰。”钟守眼睫抖了抖,呼吸重了一些,又说,“为什么不一样。”

江寒皱了下眉,面露疑惑,“什么不一样。味道?”

钟守无声偏移视线,直直看着beta的眼睛。他的瞳孔不是幽深黑色,是棕色,如果被阳光照着,或许会像琥珀一样。

江寒凑上鼻子,细细嗅,确实有点不一样,可能是因为被混合了信息素。

“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只有沐浴露味道。你是alpha,你的信息素和沐浴露混在了一起,所以才味道不一样。”

钟守没说是或不是。他手撑在沙发边沿,整个人悬在beta上方。他将人困在一角,另一手用虎口卡住beta的下颌,让身|下的人被迫仰起头来。

alpha矮身,一口咬在beta的喉结上。

“唔——!你干嘛!不是说让你咬腺体吗?!”

江寒捶打钟守的肩,其实不疼,对方并没有下死口。但这个位置太明显,不比后颈好遮掩,被人做了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钟守被打也不生气,但也没松口。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咬在这里。牙齿轻轻碾过皮肉,柔软的触感从舌尖抵达大脑。此刻是不同于标记beta时的满足感。

“嗯……啧别咬了,你品茶呢还慢慢嘬。你如果不需要咬腺体,那就去睡觉。别他吗浪费我休息时间。”

钟守松了口,腺体里一阵热涌,有什么快要喷薄而出。屋子里的信息素浓了很多。原本其实并没有想要咬腺体。